季楠思见他去意已决,没再强留。
来日方长,很多事情,他们可以之后再慢慢谈。
她莞尔道:“行,记得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那双漂亮的杏眸中溢动着金色的流彩。
苏淮卿不禁有些晃神,闷闷答了一声,“嗯。”
齐焰护送着季楠思一路上山。
临近山顶,落日下有一道挺拔的背影静静矗立在山道口。那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是皇甫临渊。
季楠思眉眼微动,俯身行礼,“太子殿下。”
皇甫临渊的神情中看不出喜怒,目光在季楠思的脸上、身上来回巡视,似乎在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细节。
“你过来,与孤谈谈。”
季楠思微微攥起衣袖,缓缓上前,始终低着头。
皇甫临渊睨着她的额顶,淡淡道:“你一向聪慧,大抵猜到了什么。”
他指的是以她为饵,诱捕贼人的事情。
皇甫临渊的神情仍旧冷淡,“孤不会向你解释什么,你也不需再向孤解释今日之事。”
他这次指的是她落水的事情,还有苏淮卿与她之间的关系……
皇甫临渊顾自说道:“你只需知道,你是将来的太子妃,孤往后定然不会亏待你,莫要在此时计较一些小事,惹孤生气。”
“殿下。”季楠思听不下去了。
她抬起了头,眸光坚定地迎上他的视线,“臣女不愿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