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见他果然没再靠近,这才上下打量起他,狐疑道:“你这小白脸刚才说这小娘子是你滴媳妇儿?”
苏淮卿面上挂起焦急,“没错,她是我的娘子。”
无数道视线瞬间聚集在了苏淮卿的身上,皇甫临渊当下面沉如铁。
众人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位苏公子今日当众放出这种话,国公小姐的清誉大抵是要有所受损了。
苏淮卿才顾不上别人心里怎么计较,又说道:“我俩前阵子才刚成亲,今日特地来慈溪庙还愿……你可千万别伤害她!”
大汉瞅了瞅苏淮卿身上的对襟水纹衫,又瞅了瞅眼下小娘子身上的对襟水纹裙,顿时对这两人是夫妻的言论信了大半。
他嘟囔道:“看来这小娘子确实不是挤难死……”
一直默默观察情况的姚子璇看准时机朝大汉喊道:“你们要找的季楠思今日根本就没来赴宴,你还是快放了那位无辜的姑娘吧!”
不少郎君纷纷会意,后知后觉苏淮卿先前那番发言的用意,跟着附和。
“是的,季小姐今日告了病,没来!”
“季小姐这会儿应该在家中,不在这!”
“快放了无辜的人!”
大汉又一次嘟囔,“莫非是消息有误?”
苏淮卿见大汉迟疑了,提议道:“兄台,不若这样,你将我娘子放了,由我来给你当人质,我保证安安分分,绝不添乱!”
季楠思一脸复杂地看向苏淮卿,后者只是给她递了个安抚的眼神,扯着嘴型无声道:“别怕。”
她真是看不懂他。
他们自幼相识,他虽然能轻易和别人打成一片,但也能轻易和别人割舍。
她将他的凉薄看在眼里,前世重逢时,他对她淡漠疏离,她还当自己大概是被他给割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