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见禁卫们迟迟不敢有所动作,气焰嚣张了几分,“俺就不!你能拿俺咋滴?”
季楠思:“……”
其实听了这么久,她觉得这大汉不怎么像坏人。他虽然抵着她的脖颈,却似乎小心控制着距离,连一道血口子都没有给她划出来。
就是嘴炮打得挺厉害,嗓门也大,听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季楠思眉心微拧,闭上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那大汉顾着和禁卫打嘴仗,没理会她的小动作,“你把俺家的弟兄们都放了,俺就考虑放了这小娘子!”
禁卫:“放肆!”
大汉:“那没得说了,俺带着这个小娘子一同陪葬也挺好……”
——“住手!”
大汉被这声震到,手中的匕首也往前送了几分,吓得他赶紧低头看了一眼。
还好还好……没有伤到人家小娘子。
大汉怒目圆睁,狠狠朝来人瞪去。他这也没想动手,住什么手?吼那么大声害得他手里哆嗦,是嫌这小娘子的命太长吗?
皇甫临渊冷冷盯着贼人手中的匕首,又看了一眼季楠思‘苍白’的小脸,抬手示意禁卫们悉数退下。
大汉面上一喜,“你是他们的头子?那好使!”
皇甫临渊沉声道:“你所求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