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一边在心中思索一边问道:“你怎么会来慈溪山?”
苏淮卿:“我……”
两人的谈话蓦然被一道隐含怒意的质问声打断。
——“你们在做什么!”
皇甫临渊迅速从河中上岸,眉心紧锁,视线定格在某处——苏淮卿的双手还握在季楠思的双臂上……
这个亲昵的举动刺得皇甫临渊心下阵阵烦躁,恨不得拿把刀将那双碍眼的手给砍了。
苏淮卿察觉到了他森冷的视线,当即松开了手。
季楠思紧抿着唇,看着皇甫临渊一步步走近,停在了她的面前。
季楠思缓缓启唇,“殿下,您怎么来了……”
皇甫临渊阴鸷的眸光盯入了她的眼底,“你不该和孤解释解释吗?”
不待季楠思说什么,苏淮卿率先开口,“这位……殿下?我只是顺道路过将她从河中救起,没什么好解释的。”
皇甫临渊冷冷扫了他一眼,没应话。
苏淮卿并未在意,对季楠思说道:“既然有人来接你,我就先走了。”他指了指她的身上,“快回去换身衣服,别生病。”
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俨然要装出一副和季楠思并不相熟的模样。
“淮卿。”季楠思开口叫住了他。
苏淮卿一顿,皱起眉第一时间去看皇甫临渊的反应,果见他脸上的阴郁更甚。
他无奈地看向季楠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