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厅内饮茶的两人,不可置信地喃喃,“父亲……母亲……”
“思思?”国公夫人诧异地起身迎了过来,“你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
季楠思再也没忍住,一把抱住了母亲,下巴埋在她的肩头,痛哭出声。
护国公蹙起不怒自威的眉峰,提步伫立在一旁不吱声。
女儿从来不曾这般失态过,国公夫人吓坏了,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忍不住跟着一起落泪,“思思乖,思思不哭,母亲在呢。”
追在季楠思后边的凝霜和含巧看到这一幕相视了一眼,没有贸然上前,默默退到了厅外。
母女俩终于平复好了情绪,季楠思站直身子,眸光在父亲和母亲间来回流转,“女儿只是着了梦魇,让你们担心了。”
国公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绣帕细细擦拭着季楠思眼角残存的泪花。
护国公直勾勾地看着季楠思,语重心长道:“思思,今日之事既然你不愿意过多解释,为父也就不再多问。”
他家闺女怎么会平白无故着了这么严重的梦魇?定然是受了某些刺激。
护国公接着道:“不过你要铭记一点,有为父在,任何委屈你都不需要自己受着。”
季楠思垂首掩饰眼角再次泛起的泪意,轻声答道:“女儿知道了。”
季楠思回到房间后径直来到桌案前,提笔在一本书册上写写画画。
这么一写,便是两天。
含巧替她研着墨,百无聊赖,问起了主子在写什么。
“一个话本子。”季楠思如是答道。
含巧来了兴致,问起话本子的内容,不听还好,这才刚听了个开头就已经郁闷得不行!
这话本子里的贵族小姐怎么这么凄惨?不仅大婚之夜家中遭难,还被赶出了东宫……
含巧手里研着墨,看向主子追问道:“所以那位贵族小姐后来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