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灵并不谅解,冷声质问:“那恢复了为何不告知我?”
宋言亦眨了眨眼,满目哀怨地瞧着眼前人,
“我若早早告知灵儿,灵儿就不许我亲近了,只有在认为我武功尽失时灵儿才会主动亲我。”
话落,院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桑灵身上。桑灵羞愧不已,以袖遮面连忙躲避,恨不得寻个地洞赶紧钻进去。
宋…言…亦!
怎会有宋言亦此种不知羞臊为何物之人!
“灵儿,我…”
“宋言亦,你住嘴,不许说话。”
“哦~”
不知宋言亦还想辩解些什么,总之桑灵什么也不想听。空气陷入沉寂,围观攀八卦的人默默散去。而后几日,宋言亦说了许多好话桑灵都未原谅,并且自始至终未给他好脸色。
迎亲之礼在八日后的良辰举行,桑灵并未因诓骗之事退了婚事,却也未令宋言亦称心满意。
自作自受的宋某人在洞房花烛之夜,凄凄惨惨,悲悲戚戚,独守了一整夜空房。
众人在雾霭山欢聚畅饮月余后才各自返程,桑灵先是送别了裴逸,并再三承诺,自己定会在上元佳节回宫看望他与父王母后。
最后离去的是潘卓,潘管事已回子松阁可此人似是并不想回那处,晚了一日才启程。他左手持剑,右手牵着高头骏马,迎着微风缓缓朝桑灵行来。
“这个香囊还你。”潘卓自腰间掏出了当年抢走的那只香囊,他颇为重视随身携带多年。
“而今我已知晓,有些事物不是想要…抢走便可,还你吧。”
桑灵不知他此举为何愣愣地收下,瞧见她的不解潘卓唇角再度扯起苦笑,“算了还是我留着,你怕是早已忘了这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