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真好,灵儿不许反悔。”
宋言亦心满意足地将脑袋埋在桑灵的肩窝,眉梢眼角皆是愉悦,还胆大妄为地去蹭她颈侧柔嫩的肌肤。
桑灵无情地将人推开,冷着脸责问:“我反不反悔有何用,而今你已将一切皆毁了。”
“灵儿,我知错了,今日夜里便改。”
桑灵本还不懂何为‘今日夜里便改’,待到第二日醒来,瞧见西荫山庄满目彤红,所有喜庆物件尽数归位时才知晓那人改错的本领竟如此之大。
李记茶楼的掌柜第二日开门迎客时,竟发现大门的锁再次被贼人砸得零七碎八,他慌忙入内将值钱宝贝数了一遍,发现还是无一遗失。
熟悉的困惑再度袭上心头,直到他瞧见木梯上失而复得的红绸…
不是不许他挂庆贺圣使大婚的红绸吗?而今又愿意了?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莫名其妙,卑鄙可耻的贼人!
十里外的西荫山庄内,正忙活着将鸳鸯戏水被衾放入喜榻的宋言亦,倏地打了个喷嚏,他蹙了蹙眉未作留意,乐呵呵地继续布置着喜房。
正如桑灵所料,居于哭魂岛的浦神医与徐大人,以及从子松阁赶来贺喜的潘卓与潘管事,四人距雾霭山近,未及申时便到了西荫山庄。
招待四人歇息后,桑灵去喜房将宋言亦拉了出来,“浦神医医术高明,他此番前来正好帮你瞧瞧武功尽失一事。”
闻言,宋言亦心中咯噔一下,神色不自然地猛眨眼睛,“灵儿,你不是说隐居于雾霭山后无需武功吗?”
“我不用他瞧。”
“无需是无需,可你爱剑如命而今没了武功无法练剑,该有多难过。”
桑灵希冀满满,颇为急切地将宋言亦往浦神医所在的院落拽,可落于身后之人眉眼苦皱,从头到脚皆表达着不愿,口中还不停哼哼唧唧:
“灵儿,没了武功我不难过,一点儿都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