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南疆街巷的喜庆之物没了踪影,西荫山庄的各个角落亦未得幸免。贴着双囍的彤红灯笼被毁得只剩竹骨,游廊顶上的红绸瞧不见丝毫踪迹,连耗费多日装扮的喜房亦被毁于一旦。
喜房内明显被贼人恶意打砸了一番,桌椅板凳全部歪斜,绣着鸳鸯戏水的被衾只余素衬,原本挂在屋梁的金丝帷幔而今凌乱不堪地散落在地。
瞧见这一切桑灵气不打一处来,发誓三日内必将此恶贯满盈之人揪出来。
她去找宋言亦帮忙,推开厢门却见那人正自得悠闲地坐在茶案旁饮茶,而他的屋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喜庆物件。
这些物件正是今日南疆各处消失不见之物。
物件之多塞满了厢房各个角落,赤红一片晃得人眼睛痛。宋言亦坐于满满当当的喜庆物件中,不嫌挤不说心情似乎还极为愉悦。
“宋言亦!”
恶贯满盈之人竟然是他!
听闻桑灵的怒吼宋言亦仅有一瞬的心虚,不久便摆正了面色颇为理直气壮,“灵儿不许吼我。”
“你弄坏了南疆族人精心布置的喜房还不许人说了?”
“哼!”宋言亦将头扭至一侧,不言不语不许人瞧。
桑灵想与他当面好好讲讲道理,却被堆了满地的喜庆物件堵得严严实实,寻不到一块下脚之地。
“宋言亦,你出来。”
她进不去,他总能出来。
“出来灵儿便会吼我。”他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