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路程楚凝均乖巧地同自己兄长走在一处,连桑灵主动唤她作伴亦不愿上前。还主动改了称呼,只唤桑灵‘桑姑娘’再无‘桑姐姐’一称。
对于楚凝突然间的生疏桑灵一头雾水,可楚宣短短一瞬便想通了为何。他这好妹妹定是有了同自己一样,被夹在板凳中央欲哭无泪的悲惨经历。
果然苦言相劝无用,还得亲身体悟。
桑灵本想带着宋言亦去哭魂岛找浦神医,让那人瞧瞧他眉间的伤疤可否治好,以及查查他为何武功尽失。
但宋言亦颇为抗拒,无论如何劝说都不愿前去。她拗不过他,只得依他之言一起前去雾霭山。
宋言亦说他之所以想安身于雾霭山,是因那地隐蔽静谧,不用担忧外人打扰。无人打扰,他便不会自卑于自己被毁的面容与尽失的武功。
桑灵听着心疼便一句反驳之言皆无,依了他心中所想。
可是有了此次心软,宋言亦开始变本加厉,总以此为借口要同她亲亲抱抱。若她不愿,他便可怜兮兮地埋怨,说灵儿定是嫌恶他眉间的疤痕与武功尽失才不许他贴近。
桑灵毫无应对之法每次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譬如四人抵达雾霭山后,打算歇息在西荫山庄,这是他们初次来到南疆唐婉收留他们之处,亦是书中女主幼时与母亲的居所。
唐婉去世后,庄内的两位婢女接连离开,此地而今残破脏乱需好生洒扫。原本他们四人每人分了两间房,各自洒扫,可桑灵擦着擦着案台便瞧见了斜倚在廊柱,偷懒未干活的宋言亦。
“宋言亦你不好生收拾屋子跑来此处作何?”
她的训斥并未将窗外之人赶跑,反而惹得原本只是在偷偷摸摸瞧她之人,颇为大胆地走了进来。
“灵儿快歇歇,你都累出了汗。”
宋言亦将桑灵牵至窗旁的矮榻坐好,拿出帕子轻手轻脚地替她擦拭额间的薄汗。擦着擦着坏心思便冒了出来,亮晶晶的眸眼热切地望着她的双目,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睫翼。
温热辗转,渐渐下移。薄唇一点点探索,自鼻尖面颊滑下,吻上了那片柔嫩的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