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兄长。”桑灵答得诚挚真切。
那人依旧垂着脑袋不开心,兀自嘀嘀咕咕:“那是因为灵儿不知我毁了面容还没了武功,才会视他为兄长。”
“宋言亦…”
桑灵再度叹了口气,这次心中没了怒意只有怜惜,过往她总觉着他是在无理取闹,此时此刻才明白他是心下不安。
明明是玉树芝兰,高不可攀之人,不知为何在她面前低如尘埃,自卑又患得患失。
桑灵心中不忍主动拥住了他,在他惊喜的眸光中小心翼翼吻上了他眉间那道疤。
“灵儿别…它…它很丑。”
宋言亦口中说着拒绝的言辞,可身子并无丝毫抗拒之举,甚至因眉间辗转摩挲的温热,心中泛起难耐的甜蜜。
他心急意切地渴望她再亲亲,可她却将他推开了。希冀落空宋言亦满目哀怨,再次难过地垂下了脑袋。
桑灵温柔亲和的嗓音在此时响起,
“只是小小的一道疤而已并无大碍,宋公子依旧玉树临风,无人可比拟。”
听闻夸赞宋言亦倏地抬首,难过已跑到九霄外亮晶晶的眸眼中只余欣喜,“灵儿所言为真?”
“自是。”桑灵认真点点头,继续温言安抚,
“武功尽失亦无所谓,而今天下太平,你我寻个隐蔽之处安居即可,无人打扰要武功作何。”
“灵儿是说,以后岁月都愿同我一起?”
灵儿向他许诺了以后!
宋言亦言辞中的喜悦不知遮掩,炽热又浓烈,未待桑灵应答便紧紧将她困于怀中,“灵儿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