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
本在专心致志垂钓之人率先发觉了她的到来,而后他身旁小憩的璃朝君后亦睁开了眸眼,满目慈爱地望着她。
“灵儿来了,快来一起晒晒太阳。”
应着母后的招呼,桑灵坐在了她的身侧,可忧虑深重之人并无闲暇之心。
“父王母后,我今日是来告别,一个时辰后便要启程离开。”
“怎会如此心急,你昏迷多月还未调养好身子。”桑榆向来儒雅随和,此时面上难得带了不赞许。
“我要去寻宋言亦,一日无他踪迹我寝食难安。”
“唉…”
闻言,桑榆只是长长一叹,目中虽有不舍却未出言阻止。
在晨曦暖阳的映照下,三人促膝谈心问寒问暖。互相诉说着自苍执竟逼宫一别后,各自的境遇。璃朝的君王君后一直被囚禁在水牢中,弊衣疏食受尽折辱,而桑灵将自己逃出皇宫的所见所闻都细细讲与他们听。
谈及乌思舫主萧寂时,桑榆面色明显有异,二人似是旧识。
桑灵并未直言道出曾在阳溪谷的客栈内,瞧见过乌思舫主约见璃朝君主的书信,而是佯装不知小心翼翼询问:
“父王识得他?”
桑榆面色犹豫并未应答,亦不敢直视桑灵的双眸。如此闪躲避讳,应是存着难言之隐。如此一来她心中疑惑更重,不再旁敲侧击,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惑,
“我听闻乌思舫主还留有一女存世,名唤唐霜霜,若存活至今应与我一般大,不知父王可否知晓此女所在?”
阳溪谷的客栈内只有乌思舫主一人的尸骨,与他一同前往的唐霜霜不知所踪,而桑榆手中又有乌思舫主的贴身玉佩,故而他定去过客栈,那么极有可能瞧见过唐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