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三日不得用膳的威力过大,又或是二人都不敢再惹桑灵不开心,商讨如何进攻越宁城时宋言亦与潘卓均温顺乖巧地不像话,无论她说什么他们都点头。
临了,豪迈壮阔的誓词又出,宋言亦与潘卓异口同声:
“相互配合,共同进退!”
按照三人约定,明日破晓自岭门镇出发,东西两侧军一前一后夹击越宁城,生擒越宁城的主将。
可是到了第二日破晓,待桑灵梳洗穿戴好已不见宋言亦与东侧军的踪影。她匆匆走出营帐,恰好撞见同样一脸懵的潘卓。
“人呢?”
她问潘卓,潘卓猛烈摇头,随后似是想到什么气得咬牙切齿,“宋言亦定是又一个人进攻越宁城去了。”
“那日便是这样,明明被打的人是我,他却既委屈又不甘,第二日天未亮便不见了人影。”
唉…
桑灵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再也不要相信宋言亦说得什么相互配合,共同进退了。
这人压根做不到!
越宁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桑灵怕宋言亦出什么闪失,带着潘卓与西侧军急匆匆往越宁城赶。哪成想行至半路便传来捷报,东侧军已在宋言亦的带领下攻入了越宁城。
“攻下了?”
潘卓不可置信地瞧着传令的兵卒,目中疑惑颇深,“他那日身负重伤又被偷了粮草,今日短短几个时辰便能攻入?”
传令兵连忙点点头,目中皆是钦慕,“宋将军颇为神武,越宁城的主将方出城便被他擒了来。”
闻言,潘卓更为困惑,
“他那日不是说越宁城的主将刀法如神无人可敌,他不仅打不过还被砍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