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灵自知有这一日,通宵达旦绣了一个祈盼平安的香囊。她女红不佳,绣工拙劣,绣好这个香囊费了好大的功夫。
今夜月华皎洁,桑灵仔仔细细查验了一遍香囊,确认无缺针漏线后才将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装入香囊内。
敲了许久的门,宋言亦并未在厢房内,她开始在院中寻找那个挺拔修长的熟悉身影。
苦寻许久,她未找到宋言亦却碰到了独自倚在石亭的潘卓。他目中不知为何存着忧愁,肆意洒脱之人,从不曾如此落寞过。
桑灵不想与他有过多交集,不着痕迹往后退,可练过功夫的人耳聪目明,她的一举一动皆未逃过他的眸眼。
“灵儿手中的香囊可是送我的?”
桑灵还未来得及回应,手中的香囊便被身手矫健之人拽走,她气呼呼转身义正言辞:
“潘卓,这香囊不是给你的,快还我!”
潘卓对桑灵之言充耳未闻,兀自抽开了绣着如意纹的香囊,
“这香囊中竟还有一个平安符,灵儿定是担忧我行军打仗途中受了伤。”
“潘卓”
眼前人气呼呼的样子,潘卓只觉可爱,自顾自将香囊佩戴在了腰间,“别说,还挺好看。”
“还给我。”
“不还。”
“还给我!”
“就不。”
一个抢一个躲,二人在院中嬉笑打闹了好一阵。当然,气得半死的桑灵面上并无笑意,这一切皆是隐于廊柱后的宋言亦自我臆想。
清冷孤寂的身影孤零零地伫立在一片墨黑之中,瞧见院中亲密无间的二人宋言亦心中涌起无穷无尽的酸涩与痛楚。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云曦剑,目中皆是不甘与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