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页

可他被无情推开,连她的手都没牵上。宋言亦觉得委屈又不甘,不管不顾地上前将人紧紧锁在怀中。

“宋言亦,你而今越来越不顾及男女之别了。”

怀抱过紧桑灵拼命挣扎,但宋言亦不肯放手不说,还没羞没臊地愈加贴近,将头埋在了她的肩窝。

温润的薄唇贴在她颈部柔嫩的肌肤上,因而他的嗓音闷闷软软的,”灵儿定是因我杀了祁国皇帝所以不理我。“

“灵儿连祁国皇帝都心疼,却唯独不心疼我。”

耳边蛮不讲理却又理直气壮的嗓音让桑灵颇为无奈,她微叹了口气,严肃提问:

“宋言亦,你从何处瞧出来我心疼祁国皇帝了?”

宋言亦被问住,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明明心虚理亏却还霸道地将怀中之人越箍越紧。

“宋言亦,你放开我!”

怀抱紧得难受桑灵欲要挣脱,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宋言亦急得眶目通红,“不是祁国皇帝,那便是灵儿不喜我浑身是血的模样。”

他越说越不安无助,将人搂得更紧,“灵儿定是厌恶我双手沾满鲜血,不要我了。”

“我没有"

许是桑灵的声音过小又或是宋言亦陷入被离弃的恐惧中太过害怕,他并未听进去她的安抚,双目攀上惊慌不安,越加贴近了怀中之人。

可如此贴近只令他愈感空虚,苦闷与钝痛侵袭四肢百骸,他不知如何排解只得难耐地在她肩窝处乱蹭,再一遍遍不知停歇地祈求她的垂怜,

“灵儿你不许不要我。”

“灵儿明明说过不会离弃我。”

“灵儿以后我绝对不轻易以剑指人,你原谅我好不好。”

“灵儿”

他的不安与恐惧太过明显,桑灵清晰地感受到肩颈侧的湿润,她连忙伸手抱住了他,贴在他耳侧温柔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