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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灵这才知晓,眼前之人对宋言亦父亲如此刻骨的痛恨,不仅来自于囚于深宫牢笼的无奈,还有爱而不得的不甘不休。

可她花这般功夫同张贵妃理论,并不是为了知晓她为何要构陷淳亲王,毕竟不管为何,残杀无辜便是错。

而今荣亲王薨逝,祁国虽说不堪一击,但荣亲王的老部下仍有作战之力。宋言亦杀了祁国皇帝,此后定会被追杀。再者乌思舫缺兵少马,若不吞并祁国,他们并无兵力同苍执竟一战。

在祁国干政多年的张贵妃定有方法,可不费一兵一卒让荣亲王旧部归顺。

为此,桑灵刻意激怒眼前人,她目露鄙夷,言辞轻蔑:

“我还以为张贵妃构陷淳亲王是为了报国破家亡之仇,未曾想仅仅是因儿女私情。”

心高气傲的张贵妃随即被惹怒,

“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目露不忿,高声驳斥:

“祁国皇帝昏庸无能,固守着男尊女卑的律令,令祁国女子饱受屈辱毫无尊严可言。宋明煦更是愚忠至极,竟为了这样的君主不顾性命破了我的驱蛇术。”

“他此举的确为祁国立了威,可害得我西门族女子年年被迫进宫供祁国皇帝取乐,还让男尊女卑的律令愈加惨无人道!”

此时,面色悲愤的时芊亦出了声:

“淳亲王才不是忠心护国,他维护的不过是生为男子才想拥护的至高无上的权利!”

“那如果我能让祁国成为男女平等的国度呢?”

什么?

桑灵之言震慑住了瘫坐在地的时芊与张贵妃,二人目中皆斥满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