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骗了灵儿,可灵儿也利用了我。”
“宋言亦!你又提?”
他前些日子不是还说自己不敢再提了吗?
听闻桑灵的质问,宋言亦自知理亏不再言语,找了个角落杵着,盯着墙壁暗自伤心。
挺拔瘦削的身影孤零零地伫立在那儿,桑灵不用去瞧就知那人此刻定眶目绯红,委屈巴巴。
唉…
轻轻叹了口气后,桑灵在宋言亦瞎忙活了半日的案台旁落座,她盖住眼前乱涂乱画颇为糟心的符纸,轻言呼唤:
“宋言亦,你过来。”
委屈执拗之人随即扭过头,瞧见灵儿真的朝他勾了勾手,立马心思雀跃眉眼弯弯,乖顺地凑至她身旁。
淤堵在心里的不甘与嫉恨,早在她主动搭理他时烟消雾散,灵儿向来只要施舍他一点点在意,他就心中愉悦,什么都不在乎。
桑灵将杵在身侧之人拉至一旁坐下,瞧着他弥漫水雾的委屈眉眼,温言安抚,
“宋言亦,不是只有利用。”
“灵儿…”
宋言亦一时未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瞧着她。桑灵随即清浅一笑,温柔地帮他梳理起鬓角的碎发,她颇为诚挚地瞧着他的双眸,坚定出声:
“我对你并非从头到尾都是利用,你不要为此介怀,那日我在鬼王堆地牢所言只是气话。”
“灵儿!”
闻言,宋言亦喜不自胜,欣喜地一遍遍唤她,
“灵儿~”
“灵儿~”
“灵儿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