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潘卓之言桑灵心中只余下这一个疑问,张贵妃为何要在宫中驱蛇出没呢。
“自然是为了争宠!”潘卓极为斩钉截铁,并且十分纳闷桑灵为何会有此一问。
“驰骋沙场的女将军,怎会困于薄俗的后宫争宠。女子亦可拥有远大的抱负,亦可创造一番丰功伟绩,并非只愿围着男子团团转。”
更何况还是如此这般昏庸无能的皇帝。
桑灵话方落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时芊似是被茶水呛入了嗓子,咳嗽不已,连眶目都难受地泛起红润。
“我认同灵儿的观点,女子并不比男子差,况且那个年老体弱的老头儿有何可争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宋言亦罕见出了声,桑灵诧异地望去,那人满目倨傲地扭过头不许她瞧,似是还在为昨日她先他一步落座而生气。
“如此一来,连她的动机都不知晓更难捉到她的把柄了。”
潘卓并未反对,只是蹙眉哀叹起明日之后自己的命运。
他可是主谋,是第一个揭下皇榜之人。
一想到揭皇榜潘卓就一肚子气,怨怼地瞪了桑灵一眼。桑灵顿觉莫名其妙,毫不留情瞪了回去。
一个两个,潘卓与宋言亦,这几日怎么都瞧她不顺眼。
二人之间恶狠狠的互瞪,在宋言亦看来就是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他抱剑起身,推门离去。
离去前还不忘阴阳怪气,
“明日就要举行祭祀大典,我们还有诸多物件未备好,灵儿别同昨日一般偷懒,明明是自己的活却让别人干了去。”
“宋言亦,你凭什么说我。”
才被潘卓瞪了一眼,而今又被宋言亦冷嘲热讽,桑灵气愤难平,疾步追上那个持剑远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