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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声呵斥的宋言亦委屈得不行,再度想起灵儿这几日对自己的冷漠,以及她与潘卓的亲密无间。

就是因为潘卓灵儿才不理自己的,他也不要理灵儿。

皇后乃后宫身份最为尊贵之人,按理说所居庭院应奢靡繁贵,但当四人踏入景坤宫时却被眼前的朴素简陋所震撼。

不说门楣檐角已褪色泛白,就连院中的杂草亦无人除去。从正门到前殿的青砖石板坑坑洼洼许久未修缮,还积着前几日留下的污浊雨水。

景坤宫内的侍从亦稀少,抬眸望去就三两个洒扫的宫女在院中忙碌。

小太监将四人领至正殿旁的一间偏房内,四周墙壁立着高高矮矮诸多木架,其上皆是不同品类的药材。皇后娘娘一身素白简衣,安然立于窗前,正在查看手中的药材。

四人欲要行礼却被轻柔的嗓音唤停,在橙黄的霞光下,桑灵瞧见了从窗旁缓缓转过身的绝色伊人。

若张贵妃的美是张扬艳丽,皇后娘娘则是端庄温柔,有着名门贵族养在深闺精心调教的娴淑蕙质。

知晓四人为何而来,皇后娘娘并未多问,只是目带哀愁地瞧着院中的石板路。

“皇上已多年未至景坤宫,我日日枯守在宫中,将此处的每一片砖瓦都摸过数过。三月前皇上突然莅临,我施丹傅粉满心欢喜,哪成想入夜时殿门上攀附了无数条乌黑的巨蛇。”

悲戚的面容上扯出一抹苦笑,皇后娘娘的嗓音凄苦又绝望:“皇上再也不会来我这景坤宫了吧。”

屋中四人皆被此等孤寂悲苦缠绕,并未立即出言,空气沉寂些许后桑灵柔和的嗓音响起:

“三月之前,皇后娘娘宫中亦或是皇宫之中可曾有大事发生?”

皇后蹙眉思索一阵,而后轻轻摇了摇头,

“宫中并无异常,要说这大事,那便是宫外接二连三发生了多起新郎官新婚之夜惨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