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灵儿生气,什么都不敢勉强可又什么都得不到。不甘与无助绞得他心脏剧痛难忍,加之腹部的翻江倒海愈演愈烈,他逐渐无法承受。
在昏暗无光的寂静苍穹下,宋言亦于青石旁难耐地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呢喃着方才未尽之言:
“是因为灵儿亲了我,我脑中晕晕乎乎才没有解释的,我只想灵儿亲亲我,不想吃果子。”
他的嗓音太过低哑又被周遭的夜虫鸣叫遮掩,桑灵并未听闻。二人各怀心事,辗转难眠睁眼至天明。
第二日,几人早早梳洗完毕启程赶往祁国皇宫。
他们本不想带着时芊一同前往,毕竟那处危险重重恐有性命之忧。但她万分坚持,无论如何都不肯独自一人离去,三人别无他法只得带着她一同前往。
手持昨日揭下的皇榜,他们四人在皇上近侍的带领下去了永富殿候着,可等待多时均未受到皇上的接见。
“灵儿,昨夜没有歇息好吗?”
瞧见桑灵眼睑处的乌黑,潘卓少有的言语温和。
眼前人过往说话都是夹枪带棒而今如此温柔,桑灵总觉得藏着什么猫腻,下意识退了一步。
“董卓,你想做什么?”她满目戒备,语气十分不善。
此举断然惹怒了潘卓,他眉宇因不悦蹙成了一团,“我能做什么,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
好心没好报!
话方落,潘卓又心中一惊,他为何会想着关心桑灵…
“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你这人能安什么好心。”
“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