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男娃金贵可是能传宗接代,他那夫人生了两个女娃活该日日被打。”
“是啊是啊,我若娶到媳妇生个女娃,我也日日打骂。”
“我也打,哈哈哈…”
几个衣裳脏污不堪却不愿洗的懒汉,不住臆想着娶妻后肆意打骂的日子。桑灵杵在一侧听得耳朵痛,嫌恶地朝远处挪了挪。
“不过这传宗接代还是没性命重要啊,新郎官在洞房夜惨死之事已有九起。你说,这刘商贾会不会今夜也…”
“啧啧啧,不好说。”
矮汉皱了皱眉头,连退好几步,瞧着这喜庆的门楣越瞧越觉得心底发寒。
“是啊,不好说,上境坊贾尚书的儿子都在新婚夜惨死,我看定是我们祁国遭了邪祟,要不地位如此高贵之人怎会也被索了命。”
“对对对,遭了邪祟,我们还是快点走,我看这刘商贾也…”
矮汉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刘府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大门被人急切地拉开,上席吃酒的宾客你争我抢纷纷自门内涌出。
他们个个面色慌乱,惧意深重,一位身着竹青直裰的公子跨门槛时不小心跌倒,连滚带爬迅速起身不说,连掉落的钱袋都未捡起便立刻逃离。
未及一刻,府宅中的宾客尽数散尽,身着青蓝短衣的男子满面奔溃地走出。他手上衣襟处皆是一片血红,目中因恐惧失了焦,嗓音不住发颤:
“刘老爷死了!刘老爷死了!祁国真的遭邪祟了!”
闻言,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轰然散去,唯独桑灵与众人反向而行,冲入了刘府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