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无尽长夜里,他定不会因此再梦魇缠身,痛苦难眠。
“灵儿,自初见我便觉着你与别的女子不同,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同其他男子不一样。”
怀中之人的温顺令宋言亦活跃的心思愈加不着天际,他开始胆大妄为地蹭她的肩窝,硬挺的鼻尖一点点亲昵摩挲那处细白软嫩的肌肤,而后偷偷摸摸向下…再而后…被人硬生生拽开。
“灵儿~”
宋言亦可怜兮兮瞧着眼前人,目中皆是好事被打断的不甘心,甚至委屈难耐地泛了红。
瞧着眼前一个劲往她怀中钻的人,桑灵心中的无奈愈发不可收拾,
“宋言亦,我们不该是在争执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我说,我过往对你的好皆是为了利用!”
她态度清晰明了,言辞凉薄至极,宋言亦毫无怒意不说还不知羞臊地再次贴了过来。
“灵儿明明心悦于我。”
“我何时说过心悦你了?”她冷声质问。
“灵儿虽未说却做了。”宋言亦言之凿凿。
她还来不及问他为何如此确信,那人便心情愉悦地将心中所想一咕噜倒了出来:
“在微安谷时,灵儿说最喜我穿初见时的那件玄青衣衫,定是第一眼瞧见我便心生爱慕。”
“在雾霭山时,灵儿不许我喝唐姑娘熬得粥却亲自喂糕点给我吃,怎会是不喜欢。”
“喂糕点?”桑灵一时未记起,满面困惑,宋言亦随即点点头,认真解惑:
“在金乌钱氏小儿的百日宴上,灵儿喂了我好几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