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我知错了,我不该偷偷拿走乌思舫主的密信还有那个玉佩。”
他腻在她的肩窝软声求饶:
“灵儿你原谅我好不好?”
“宋言亦,你放开我!”眼前人不顾自己的意愿将她强行绑至此地,还敢要求她的原谅。
事已至此,她如何原谅!
她对他的信任早在阳溪谷那日的清晨,发觉自己腰间空无一物时消失殆尽,而今他诉出的每一言每一语她都带着戒备,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宋言亦,我不会再相信你也不会再心软,乌思舫主的密信以及玲珑佩此时此刻皆在子松阁,你莫要为了它们在我身上耗费这些无谓的心思。”
桑灵面色冷漠嗓音极冷,即使逃脱不了桎梏仍将头偏至一侧同他隔开距离。
如此疏离之举令宋言亦心中钝痛难忍,比起她的冷漠,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根本无足为惧。
万一…万一灵儿能接受满身污浊的自己呢?
于是,他不再隐藏心中的秘密,将一切原由小心翼翼地解释给她听,
“灵儿,我拿走那些物件只是为了报父母之仇。”
“父母之仇?”
怀中之人终于停歇挣扎之举,他心下慰藉连忙补充,
“我父王忠肝义胆,为祁国基业呕心沥血,深受百姓爱戴。可功高震主,祁国皇帝唯恐父王有反叛之心,以诬名陷害,令他身受凌迟之刑。”
“灵儿,与皇室抗衡过于艰难,故而阿姊要我拿到乌思舫主的信物才可号令教众一举端掉那人的暴虐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