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段氏夫妇疑案后,她便对桑灵佩服得五体投地,深信不疑。
“楚凝,你竟敢说自己兄长胡诌!”
“就是胡诌!”
“楚凝…”
“胡诌!木牌定不是如此用。”
……
二人谁也不服谁,吵得不可开交。桑灵插不进去话只得在一旁默默看着,过了许久待二人口干舌燥暂时停火,她才敢小小声发言,
“要不我们试试?万一可行呢?”
这几日夜夜睁眼至天明,心疲神乏,她确实未想到此种可能。
本还怒气腾腾的楚凝立刻变了态度,眉眼弯弯瞧着桑灵,十分没有主见,“好,那我们试试。”
“楚凝!”楚宣气得不行,方才谁在极力反驳他来着?
“兄长你小声点,莫要将守卫引来了。”
十分嫌弃地瞅了自家兄长一眼后,楚凝屁颠屁颠跟着桑灵自草丛中钻了出来。
楚宣:“。”
距子松阁还余百丈,一位身着藏灰短衫的守卫便上前拦住了三人。桑灵迅速自袖中取出木牌,那人瞧见后神色突变慌忙,疾步入阁通禀。
三人随即对视一眼,此木牌果真有用。
未及一刻,藏灰短衫的守卫便急匆匆步出,神色恭敬地将他们三人请进了子松阁。
阁内房屋颇多,呈井字形整齐排列,廊道笔直非横即竖无丝毫蜿蜒之处,周遭摆设庄严肃穆,并未瞧见一星半点解闷玩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