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宋芙商瞧出端倪,迅速逼近,灼灼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
“其实”
垂眸望向手中的血衣,宋言亦终是背弃了对桑灵的承诺,“其实,灵儿昨日已寻到乌思舫主的密信。”
“宋言亦,这密信对我极为重要,你千万要保守秘密不许同他人讲,你阿姊也不行。”
“灵儿信我,我定守口如瓶。”
几个时辰前,自客栈回来的路上,他明明还信誓旦旦再次对灵儿应诺。
而今,永远失去了
思及此,他心中钝痛,指尖透过血衣深深扣入掌心的软肉,痛彻骨髓,万念俱灰。
“她竟然找到了密信!”宋芙商喜出望外,激动到忘了问责宋言亦此前的隐瞒。
“而今密信与玲珑佩都在她身上,你速速取来,我们即刻离开此地。”
相比宋芙商的急切,宋言亦颇为犹豫,
“可是…”
见他目露不忍,宋芙商贴在耳侧阴恻恻威胁,
“你若不去,我便去。为了替父母报仇,阿姊可不知心慈手软,到时伤了桑姑娘,你可莫要怪罪我。”
“阿姊不许伤害灵儿!”宋言亦惶恐不安,连忙阻止。
“那你便亲自去!”
屋中陷入沉寂,许久无人应答,只余二人清浅的呼吸声。
吱呀一声,不远处厢房的木门被人推开,宋言亦瞧见了那道熟悉的窈窕身影,以及那人眸中温柔的笑意。
“灵儿…”
他无助地唤了一句,手中阿母的血衣随即被人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