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要再说了!”
齐管事目中泛起晶莹,崩溃地打断了桑灵之言,苍凉大笑后哽咽着出了声:
“是…”
“少爷与少夫人曾那么相爱,最后怎会到恩断义绝的境地。他们二人日日争执,甚至以利刃相击。”
“桑姑娘,”他望向桑灵,满目迷茫,“我如此做错了吗?我只是想守住族人世世代代的信仰。”
“信仰不该成为牢笼,只可希冀不可强求。兰因絮果本就是寻常之事,你怎能强求世俗之人超脱世俗呢?不合适就当尽早远离,而不是继续捆绑。”
桑灵目中不是无怜悯,只是理智更上一筹,她思绪清晰嗓音坚定,
“你如此做,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残害如此多人性命。同强求夫妇殉情,随意剥夺生者性命做成石雁的族人一般,愚昧不堪,罪大恶极!”
愚昧不堪…罪大恶极…
齐管事不断呢喃此言,思绪坠入多年之前,垂眸思索许久,才再度瞧向桑灵,
“桑姑娘,七年前乌思舫主对阳溪族人说过同样的话。”
“你果然见过乌思舫主,他后来去往了何处?”
谈及乌思舫主,宋芙商霎时来了劲头,急匆匆逼问。齐管事却瞧也未瞧她一眼,眸光只在桑灵身上,
“桑姑娘也想知晓乌思舫主的踪迹?”
瞧着齐管事对自己与桑灵截然相反的态度,宋芙商气愤不已却无可奈何,咬着牙后退离开。
桑灵微微颔首,诚恳发问:“齐管事七年前可曾与此人有过来往?”
“有,”面对桑灵齐管事直言不讳,将所知一切完完全全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