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亦,你要做不做,一直偷偷摸摸瞧我作何?”
她觉得莫名其妙,想问个清楚明白,但宋言亦沉默不语,只可委屈巴巴地瞧着她。
唉…偷看便偷看吧,让他去瞧。
桑灵自知眼前人执拗,不与他一般见识。可怒气难抑的宋芙商非要较真,指着宋言亦质问:
“阿亦,阿姊的话你一句都不听了吗?!”
“既然如此生分,那阿姊是生是死你是不是也不在乎!”
许是进入阳溪谷以来的怒气都聚集在此刻,瞧着不再对自己言听计从之人,宋芙商不管不顾抽出云曦剑横在自己脖颈。
“阿姊!”宋言亦漠然的双眸即刻染上惊慌,手足无措,
“阿姊,你将剑放下来。”
“立刻去将那嘴硬的老头手脚砍掉,我便放下剑。”
为了让宋言亦听从自己的命令,宋芙商竟不惜以死相逼。
桑灵本以为如此一来宋言亦定会遵命行事,哪成想那人痛苦隐忍的眸光,下一瞬落在自己身上。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用极为笃定的语气回复:
“阿姊,我不会再随意以剑指人。”
不会再随意以剑指人…
桑灵因此言惊愣在地,目中波澜迭起。
她倏地回想起两日前,自己在宋言亦厢房外对他冰冷的斥责…
宋言亦,你以后不许动不动以剑指人。
那时,他置气不理她,她以为他根本没听进去,可是,而今却做到了。
无论是谁,无论是逼迫还是哀求,他都只在意她的想法。即使阿姊以自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