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要伤害你。”宋言亦不认同,觉着自己举止并无不妥。
“阿姊是血亲,不可肆意莽撞。万事要探究清楚,才可判别对错。”
桑灵苦口婆心,宋言亦却一句均未听进去,只知担忧她受伤之处,
“灵儿,痛不痛?”
“宋…言…亦…”
桑灵突变低沉的嗓音,令宋言亦立刻专心致志。
“宋言亦,欲要伤我之人虽个头不高,可骨骼粗大,应是个男子。你万不可因此事同阿姊生了嫌隙,亦或伤害她。”
“灵儿…”宋言亦目中渐起波澜,闪烁着细碎的光。
这么多年,阿姊时时刻刻在他耳侧提世道炎凉,提人心险恶,不许他对他人有怜悯之心。
可灵儿,截然相反。
她如此心善,定不会赞同他血洗鬼王堆,替父母报仇雪恨之念。
但父母血仇必报,到那时…
思及以后,他满目苦痛,怕被瞧出端倪,立刻起身抽离,
“灵儿,我去问问庄中其他人是否有活血化瘀之药。”
“宋言亦…”我屋中就有。
宋言亦果真身手矫捷…桑灵话还未说完,便瞧不见他的踪影。
她蹦跶着跳去栓住厢门,杜绝这个讨厌鬼再次进屋。
一袭水绿软缎的宋芙商静立在院中木樨下,瞧见宋言亦折身行来,立刻上前阻挡,“阿亦,伤害桑姑娘之人并不是我。”
宋言亦并未言语,冷漠地侧身避开,继续前行。宋芙商疾步跟在身后,匆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