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再度挥下,带着彻骨的恨意,毫无怜惜。
血肉开绽,痛彻骨髓,鲜红一寸寸将月白的衣衫浸染完全。
宋言亦倏地身躯僵直,不敢相信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他的背部只觉一阵温热。
柔顺的青丝垂在耳侧时,他才后知后觉明白发生了何事,充斥不舍与怜惜的痛呼随即响彻厢房:
“灵儿!”
桑灵并未离开,而是毅然决然挡在宋言亦身后,替他硬生生接下了宋芙商毫不留情的一鞭。
“灵儿”
父母血仇的禁锢,萦绕多年的噩梦,此刻皆在宋言亦脑海中消弭。他毫不犹豫翻身而起,目中皆是惶恐不安,
“灵儿,你有没有事,是不是很痛。”
宋芙商下手之重,令有内力护体的他皆剧痛难忍,不要说身子骨柔弱的灵儿。
他嗓音低哑,因疼惜不舍染上哭腔,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身子,不住低喃:“灵儿,都怪我,我该听你的话早早离开此处。”
“灵儿,我们这便离开。”
“阿亦,你去哪里!跪下!”
宋芙商的阻挠宋言亦恍若未闻,面色坚毅地扶着桑灵离开。
她气得咬牙切齿,
“你竟敢忤逆阿姊,给我回来!”
说罢,长鞭再度向宋言亦脊背甩去。
此次,鞭绳并未触及血红一片的背部衣衫,而是被身形伟岸之人牢牢握于手中。无论宋芙商用多大力气想抽回,眼前人坚立如松,一动未动。
“我与阿姊说过,不能伤害灵儿,谁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