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溪族人世世代代在灵雁溪旁长大,此处亦是大雁栖息繁衍之地。大雁乃忠贞之鸟,结伴后终身相随,若一方死亡令一方孤独至死或殉情而终。”
“所以阳溪族人以忠贞不渝的情意为至高信仰,全族一夫只得一妻,夫亡妻随,妻死夫亦需陪葬。段陉与夫人冬萱乃忠贞之典范,极受族人敬重。再者…”
“如此说来,我们寻到段氏夫妇便能寻到乌思舫主。”宋芙商不耐烦地打断了楚宣之言,斜着眼冷嘲热讽,
“你们九人在此地呆了许久,就一点山庄主人的踪迹皆未寻到?”
身姿妖娆的妇人毫不留情回怼,“我们寻不到,你便能寻到了?”
妇人轻哼一声,扭腰坐下,还不忘朝一旁的靛衣壮汉抛了个媚眼。
壮汉立马帮腔,粗着嗓子吼道:
“这山庄我们早已翻了个底朝天,鬼影都未见到,你莫要口出狂言,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
宋芙商嗤笑一声,“也比诸位枯坐在此好。”
“你!”
靛青衣衫的壮汉眉眼染上怒意,掂着铁锤而来,锤柄上突兀地镶嵌着一颗翠绿玉石,与墨青的柄端极不相称。
此人性格暴躁,不由分说挥锤而上,还未近身便被云曦剑抵住喉咙。
宋言亦护在宋芙商身前,面色肃穆,目中一片凉寒。
“阿亦,断了他的手脚。”
柔软的嗓音说着令堂中众人心惊的残忍之言,宋芙商却毫不在意,眸中甚至藏有快意,
“快杀了他。”
剑法快地看不清招式,来不及躲闪剑尖已刺入血肉。鼻间充斥着血腥味,壮汉的双手双脚不断打颤,祈求地望着步步逼近的宋言亦,哑着嗓子哭求,“别,别,方才是我莽撞,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