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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芙商觉着自己没了再问下去的必要,眼前之人明显已鬼迷心窍。重重叹口气后,她头也未回地踏出了善济院大门。

夺取玉佩之事,她只能靠自己。

因担忧裴逸在哭魂岛受到欺辱,桑灵嘱咐了许多才告辞离开。宋言亦怨怼的目光自那时起便如影随形,而今登上了开往阳溪谷的船舶亦不知收敛。

“宋言亦,这是我的舱房。”

瞧着一直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甚至妄图钻入她房中之人,桑灵目中尽是无奈。

“进去坐坐也不可以吗?”

宋言亦委屈巴巴,他只是不想同眼前人分开,他想同她形影不离。

桑灵轻叹了口气,低声劝慰,“宋言亦,而今已至戌时。”

夜色浓重,男女有别。

“那灵儿好生歇息…”

宋言亦依依不舍地离开,瞧见她阖上了屋门,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步入自己的舱房。

隐于昏暗之中的宋芙商气得咬牙切齿,她瞥了眼宋言亦紧闭的木门,随即折身回房换上束袖黑衣。

姜黄的纱幔阻挡了银白的月晖,昏暗无光的舱房内只余桑灵均匀的呼吸声。这几日形神皆疲,她睡得极沉,并未听闻木栓断裂的声响。

屋门在下一瞬被打开,身着玄青修身锦衣之人,轻手轻脚步入舱房。来人小心翼翼翻找着屋内箱柜,每个暗格角柜均未放过。

窸窸窣窣的声响持续许久,未曾停歇。熟睡之人亦眉眼紧闭,沉浸在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微的叹气声响起,黑衣人放弃了在箱柜中寻找,一步步朝桑灵床榻行来。

在榻旁翻找无果后,她将双手移至桑灵腰间,摸索间突然察觉头顶投来一道清冷的目光。

“你是谁?在找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