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那里便有一班前往阳溪谷的客船。
善济院厢房内,桑灵正在叠衣裳,而宋言亦早已打包好一切,悠闲自得地倚在门柱,等待屋中之人将一切收拾妥当。
他翘起的唇角,自知晓裴逸不会跟着他们一同前往阳溪谷后,便再未压下来。
“桑姑娘,桑姑娘,你快去劝劝裴公子吧。”
戚冬着急忙慌地赶来,打破屋中的和谐静谧。
“裴逸遇到了何事?”
桑灵方唤出“裴逸”二字,便收到一束哀怨的目光,于是连忙垂首,默默收拾起行囊。
见此,戚冬急迫不已,慌忙解释:
“前些日子,裴公子不是去杂室取墨被断裂的方柜砸到了腿嘛…”
此言一出,桑灵眨巴眨巴眼瞧向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愤懑地瞧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同伙,同伙心虚地眼神乱闪,嗓音越压越低,
“结果…结果无意打通了经脉,蒲神医已想出治愈裴公子腿疾的法子了。”
“这不是好事?”
虽与裴逸已断绝情义,但桑灵还是由衷为他高兴。
“可裴公子一直拒绝医治,这几日甚至将自己关于屋中,不肯进食。桑姑娘,你快去劝劝裴公子吧,而今他除了你谁也不见。”
戚冬心急如焚,桑灵却面色平静不为所动,
“过些日子,他自然就好了。我即将启程前往阳溪谷,今日还需收拾行囊,并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