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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瘫坐在长凳之上,目中皆是对宋夫人的怜悯,

“赤巧树的枝叶即使掉落,亦能存放许久。而今账册中的赤巧树叶枯萎发黑,应已留存多年。”

“宋夫人早已知晓宋乾私自挪用银钱之事,亦猜测出他七年前的蓄意接近,甚至知晓安春儿的居所,可她一直忍气吞声,只…终日以泪洗面。”

桑灵之言,令宋言亦目中闪过一丝不忍,他未问为何,因他知晓为何。

宋夫人对宋乾爱慕之至,爱慕到包容他的欺骗,包容他的中饱私囊,甚至接受他另有所爱的事实。

“可是,宋夫人若早已知晓安春儿的踪迹,那她三月前又为何失踪?”

瞧着墨迹累累的账目,桑灵眉眼发冷,嗓音颇为低沉,“李家船司库内的银钱恐已被宋乾掏空,三月前应是他七年谋划的收尾之际。”

“是否如此,还是让宋乾与安春儿亲口说出吧。”

宋言亦眸眼随即一亮,“灵儿知晓安春儿所在何地了?”

桑灵微微颔首,还未出言,宋夫人闺房的门便被人敲响。李修筠拄着拐杖,步伐虚弱地踏入屋中。

前几日见他,身子还颇为康健,而今却面虚体弱,眉间攒成一团。

“桑姑娘,宋公子,我本不想打扰,却实在担忧小女下落。不知这几日探查,可有心兰些许消息?”

李修筠双腿打颤站不稳,说完便在茶台旁的长凳坐下,累得直喘气。桑灵不忍告知真相,所出之言极为委婉,

“不知李老爷觉着宋乾此人品性如何?”

“我这女婿虽家境贫寒,却上进又肯吃苦,对心兰更是视若珍宝,好得没话说。李家船司这七年来多亏他帮忙操持,才未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