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屋中环视一圈,确认再无遗漏后,宋言亦疑惑出声:
“怎会有人轻易对喜爱之物没了兴趣?”
除非遭受了重大挫折。
话方落,他脑中灵光一现,“她定是知晓了安春儿的存在。”
“徐容卿所言应不假,宋夫人得知宋乾有了外室,故而暗自伤怀,亦对作画吟诗失了兴趣。”
“可她是如何发觉的呢?”
循着宋言亦之言,桑灵愈加困惑,愁眉不展地坐于书案旁。宋言亦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同她动作一致地垂眸深思,只不过时不时抬眸,偷偷摸摸瞥一眼身侧之人。
光影偏移,桑灵黯淡的眸光倏地一亮,正欲起身却发现某位心思不轨之人,正心满意足地靠在她肩头。
“宋言亦,你方才有在认认真真想问题吗?”
微凉的嗓音响起,宋言亦慌忙起身,亦步亦趋跟在桑灵身后。
“自是有的。”
“那你想到什么了?”
“我…”宋言亦吞吞吐吐,晶眸乱转,此刻才开始沉下心思索。
每每灵儿在身侧,自己就头脑昏沉只想同她贴近。这不能怪他,他又无法控制。
桑灵顿住步伐,宋言亦立刻面容肃穆起来,认真作答:
“宋夫人应是掌握了重要线索,才知晓宋乾的异常。那日在馄饨铺同宋夫人相见的女子,或许就是她派出去打听消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