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姐姐,这次可是你亲眼所见,眼前冷血麻木之人,才是真正的宋言亦。”
“他杀人不眨眼,对万物毫无怜悯之心。如此身手了得,心思歹毒之人,那日我怎有机会夺剑伤他?”
空气在此刻寂若死灰,轻微的飞吹草动亦令人心惊胆颤。
原本嗜血疯狂之人,眸中的坚冰破碎。裴逸之言深深击中了宋言亦的在意,他最为惧怕的不过是灵儿知晓他的本性。
瞧着沾满鲜血的双手,他如梦初醒,目中极度惶恐不安。如此卑劣脏污的他,灵儿定避之不及。
然而,裴逸的锥心之言仍未停歇,
“灵儿姐姐,那日我在屋外亲耳听闻,落水栽赃乃至斩断柜角,皆是眼前人与戚姑娘合谋为之。”
“此人面善心恶,卑劣至极,今日持剑伤我,便是怕我将这一切说出去。”
“裴逸!”
眼前人明显在歪曲事实,故意引灵儿厌恶自己。宋言亦眸中溢满愤恨,嗜血的杀意再度占据上风。
冷剑入喉之际,温暖细腻的小手攀上宽大的手背,桑灵纤长的指尖滑入宋言亦略带薄茧的手心,与之十指相扣。
此时此刻的他过于陌生,桑灵抵住心中的惧意,用尽可能柔和的嗓音安抚,
“宋言亦,将剑放下。”
“灵儿…”宋言亦的嗓音微微发抖,带着极度不安与无措,“灵儿,你不会信我了对不对?”
“宋言亦,将剑放下,我便信你。”
在桑灵温柔的哄劝下,宋言亦眸中的惊慌逐渐归于平静,他乖巧地放下剑,可怜巴巴地瞧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