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转变的态度,令宋言亦目中染上无措,无措随即化为委屈,嗓音亦凄楚可怜起来,
“灵儿为何不要我作陪?”
思来想去,他只寻到一个原由,
“灵儿定是信了那日裴逸对我的栽赃污蔑,同我生了嫌隙。”
“灵儿你是知晓的,我生性怕痛,此次更是疼得睡不好吃不下。而今伤口终于愈合,只想与灵儿一同出去吹吹风而已。”
说着说着,宋言亦眼尾泛起红润,目中一片湿雾,语气极为卑微,
“如此微不足道的愿望,灵儿亦不满足。”
“宋言亦…”
有了裴逸方才的前车之鉴,桑灵已然知晓宋言亦接下来会说什么,她欲要阻止,眼前人却叽叽咕咕抱怨个不停:
“在微安谷时,灵儿便允诺过我,不会对我冷落无视,而今竟弃我不顾。"
“不过短短三日,灵儿便将我视做“他人”,我若是他人,那门后那人呢?”
闻言,桑灵倏地僵住。周遭一片静寂,她连呼吸皆小心翼翼。
宋言亦是何时知晓门后有人的?
“宋言亦,你做什么!”
眼前人身手敏捷,桑灵还未反应过来,他已闪身至紧闭的厢门前。宋言亦抬手方要推开,桃木门便吱呀一声自内打开。
裴逸静坐在轮椅中,目中一片清冷,瞧见眼前人后毫不留情出言讥讽,
“宋公子真是不知害臊,灵儿姐姐都拒绝了,还赖着不走。”
“还有,宋公子明明已及弱冠,竟无男子气概,还故作可怜,倚姣作媚。”
不知害臊,倚姣作媚眼前人故意用相同之言堵他。
宋言亦胸中的气闷倏地冲了上来,但他强压住怒火,只恶狠狠瞪了眼前人一眼。随即转向桑灵,面上一派纯真无辜,嗓音十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