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气得嗓音发颤,唇角张张阖阖许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气愤地转动轮椅,自顾自回厢房歇息。边走边安慰自己…
吵架是无用的,他需心平气和好好配合蒲神医医治腿疾。有朝一日,待他能站起来,一定要好好揍宋言亦一顿!
眼前,两道厢门紧紧闭合。宋言亦行至最先闭合的那扇门前,直挺挺地杵在那,赖着不走。
“灵儿,你别生气。裴逸所言皆是栽赃,是他将我推下水,亦是他将我手臂划伤。”
“灵儿,今日我四处寻你,手臂的伤口又出血了。”
眼前厢门依旧严丝合缝,宋言亦瞅着门扇所刻雕纹心中越发委屈,叽叽咕咕开始抱怨:
“我手臂受伤了,灵儿亦不担忧,还同裴逸出去了整整一日。”
“灵儿明明许诺过我,不会再与裴逸来往,转头便忘了。”
“忘了不说,此时此刻还将我挡在屋外。”
“灵儿,我伤口好疼啊。”
“灵儿,你都不心疼我。”
“灵儿…”
吱呀一声,桃木门开启,桑灵昳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宋言亦瞬时噤声,可怜兮兮地瞧着她。
方才说不尽道不完的埋怨,此刻只余不安又无措的五个字,
“灵儿,我错了。”
“哪里错了?”桑灵嗓音淡漠,喉间并无过多起伏。
宋言亦目中诚挚,乖乖道歉:
“即使灵儿不信守承诺,应允了我不与裴逸见面,却同他出去整整一日,我亦不该抱怨。”
“宋言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