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船上,风大浪大,裴公子双腿有疾不在舱房好好呆着,跑到甲板上作甚?”
“我…”
“呵。”宋言亦并不想听裴逸的解释,他方出言便立马打断,
“还有,落水那日,蒲神医明明说了你的腿疾可治。你却在那伤怀不已,还半夜三更不睡觉杵在院中吹冷风。”
“吹冷风就算了,还专门跑去灵儿厢房前吹。”
宋言亦越想越气,直言道出眼前人心思,
“裴逸,你明明就是仗着双腿有疾,示弱扮可怜,好让灵儿心疼你!”
“宋言亦!你污蔑我!”
裴逸怒声呵斥,宋言亦却毫无畏惧,满目不屑:“我污蔑你?”
眼前人存着何心思,他了解的透透彻彻。
“今日你邀我至厢房,为何又约了灵儿?灵儿一来你便转动轮椅靠近我,明明就是想摔倒在地然后赖给我!结果摔倒不成,竟夺剑砍伤我。”
“我夺剑砍伤你?”
裴逸从未见过如此会添油加醋,歪曲事实,还理直气壮之人,他气得咬牙切齿,
“宋…言…亦!”
“如何?!”
宋言亦一派气定神闲,居高临下地瞅着眼前人。
“宋言亦,怎会有你这种心思歹毒之人?!”
“承让承让,裴公子才是个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