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渍残留在青砖之上,其旁的紫檀圈倚倒落在地无人扶起。桑灵将椅子扶正后,缓缓落座,仔仔细细端详起眼前人,
“为何不唤人来打扫?”
嗓音很轻,并无责备,裴逸却垂首沉默不语。
微不可闻的吁叹后,桑灵缓步行至裴逸身侧,蹲下身仰视着他,“吃饭了吗?肚子饿不饿。”
她记得眼前人并未用早膳。
“阿姊…”
裴逸低柔的呢喃传来,抬眸后满目波澜涌动。他以为自己会被弃之不顾,以为眼前人出口之言会是冰冷的斥责。
而她,并未埋怨指责,只余关怀呵护。
“阿姊,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怎会,你我之间的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
桑灵轻言安慰,嗓音极为柔和。裴逸被此般温柔包裹,心底愈加患得患失。
性子淡漠凉薄之人,目中首次染上急切不安,“可是,宋言亦要把你抢走”
他嗓音压得极低,如若蚊呐。
“这便是你与他无法和睦相处之因?”
闻言,裴逸面色委屈,忿忿不平地点点头。
“阿姊永远是你的阿姊,无论谁也抢不走。”思及书中结局,桑灵目中波澜渐起,
“除非你自己舍弃。”
“怎会…”裴逸连忙否定,目中孤冷执拗,“我只有阿姊这一个亲人,最为珍视,怎会舍弃。”
瞧着眼前人坚定的眸光,桑灵心下触动,劝慰之言带了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