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面色发冷,嗓音带着彻骨的恨意,“宋言亦他…”
哪成想,还未说完便被虚弱不堪的人抢走了话头,
“灵儿,今日早膳前裴公子约我来厢房一叙,怕驳了面子裴公子会难过,我便乖乖来了。可是,他乘我不备夺过云曦剑,毫不留情朝我刺来。”
闻言,裴逸不可思议地望向宋言亦。眼前人满面凄楚可怜不说,还没羞没臊一个劲往桑灵身侧蹭。
望着,望着,裴逸心中的愤懑更盛,随即嗤笑出声,“宋言亦,你…”
欲说之言,再次被打断,
“灵儿,我胳膊好疼啊,你瞧,流了好多血。”
宋言亦满目委屈,抬起自己受伤的左臂,凑到桑灵眼前给她瞧。
“很疼吗?”桑灵娥眉蹙成一团,目中尽显焦灼,“我扶你回房歇息,先将血止住。”
“好~”宋言亦嗓音轻软,回应地十分乖巧,但长腿长手却不安分地越贴越近。
“灵儿好疼啊,胳膊疼背也痛。”
“别怕,再忍忍,马上不痛了。”
“灵儿,伤口怎么一直在流血,裴逸下手好重。”
“宋言亦,你少说点,血就不会一直流了…”
雪青身影极为吃力地扶起虚弱不堪的月白身影,独留裴逸一人孤坐在轮椅之中,瞧着两道人影越行越远。
回到厢房,桑灵第一时间给宋言亦的左臂止血,随后急匆匆去寻蒲神医。
蒲留查验完伤情,立马得出结论:
“宋公子左臂伤得不轻,下手之人毫不留情,定是个心狠手辣的卑鄙小人。”
闻言,歇卧在榻的宋言亦,面色不知为何白得发青,还气息不稳一个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