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何地,她怎会认可他为了心中所想,不择手段。
“那日在舱房,灵儿亲口说得。”
宋言亦言辞凿凿,眸色坚定,“灵儿明明认同我的所作所为,如今说变卦便变卦!”
“我…”桑灵将船上之事,大大小小皆回忆了个遍,均未想起她何时说过。
“我就知灵儿忘了,”宋言亦义正言辞,继续埋怨,“灵儿忘了不说,而今还指责我。”
“那日我掌心受伤时灵儿亲口说得,对心爱之物万不可轻易自暴自弃。”
“还说,我坚守而今品性即可。”
“我明明有坚守本心呀,灵儿却只知偏袒裴公子。”
……
宋言亦不满的念叨仍在持续,情真意切地控诉个不停。后知后觉想通一切的桑灵,满目错愕,不可置信地问道:
“所以,你的本心为何?”
他的本心就是千方百计陷害裴逸,将那个讨厌的家伙赶走呀~
宋言亦如此想却不敢如此答,无辜地眨巴着眼瞧向眼前人。桑灵娥眉微蹙,语重心长嘱咐:
“宋言亦,不许你存害人之心,谁都不可!”
眼前人满目执拗,扭过头一声不吭。
她提高声量,义正言辞:“你若再做此等陷害他人之事,我再也不理你。”
说罢,桑灵提步离开。宋言亦慌忙跟上,软声软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