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怎会受伤?我们筹划如此周密。”
“难道…”宋言亦眸眼微眯,目光深邃又危险,“戚姑娘的美救英雄出了差错?”
眼前人嗓音冰冷,眶底戾气极重,戚冬不寒而栗,身子打了个颤,才颤颤巍巍道:
“我…我肚子痛,误了时辰,可是…”
嗫嗫嚅嚅许久,仍未想出推脱的理由。这次她真的百口莫辩,重重叹了口气便缄默不言。
宋言亦面上冷漠,未作一语亦未瞧眼前人一眼,眸色坚毅地去寻那抹倩影。
“裴逸,你的伤势如何?”
桑灵推门而入,瞧见地便是面色苍白,薄唇因疼痛咬出血渍的裴逸。他虚弱地倚在床畔,双眸因她的到来闪过一丝光亮。
“阿姊于我如此生疏了吗?”少年淡漠地扫了眼自己的伤处,嗓音微凉,
“是不是因那日,我将宋公子推入水中之事。”
生疏?
桑灵滞愣片刻才想起自己因心底慌乱,称呼出了错。
“阿逸,你别多想。”
眼前少年幼时吃过太多苦,才会导致而今的敏感。
既敏感又多疑…
眼前人是否已经察觉出,她并非他的真阿姊。
压下心中的疑窦,桑灵放缓了语调,嗓音极为轻和,“阿逸,那日之事我未曾亲眼所见,不会妄下论断。”
宽慰之后,她才坐于身侧,仔细观察起他的伤势来。眼前人额角淤血,手部胸部皆缠着素麻,只是粗略一瞧,便知受伤不轻。
“阿逸,到底出了何事?”桑灵目露担忧,是真真切切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