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刻,空气中的寂静便被一道冰冷的讥诮打破,
“我本以为宋公子乃光明磊落之人,未料到竟喜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裴逸将轮椅卡于宋言亦面前,极为明显地将桑灵隔于身后,彰显自己与她才是一道。
而他,宋言亦,只是外人。
见此,宋言亦面上的赧然瞬间变为浓浓的敌意,出口之言毫不客气,
“裴公子,我方才所言并非“是非”,而是事实。”
事实二字他咬字极重,见面前之人眸中染上怒气,唇角勾起一丝嘲弄,
“我只是直言不讳道出了事实罢了。”
“所谓的事实,不过是宋公子的“一厢情愿”吧。”
裴逸剑眉紧蹙,将一厢情愿四字咬得更重,似是一语双关,极尽嘲讽。
二人眸间的怒意,在短暂的沉默中肆意攀涨,瞧不见的劲风在狭长的走廊上方盘旋肆虐。
周遭的空气愈加阴寒,桑灵不禁打了个冷颤,见宋言亦欲要拔剑,连忙挡于二人之间。
她低眸瞧向裴逸,轻声劝慰:
“裴公子,宋言亦只是无心之言,你莫要挂怀。马上到哭魂岛了,你先回房收拾行囊。”
话方落下,裴逸不满的抱怨便传来,
“灵儿姐姐,明明是宋公子先出言不逊,你怎可偏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