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相处,宋言亦果然对戚姑娘存了爱慕之意。裴逸之言无错,是她迟钝了。
其实…
只要不是女主唐霜霜,宋言亦爱慕其他任何女子皆可。
远离女主便可远离万箭穿心的悲惨命运,亦不会为了唐霜霜变成麻木不仁的刽子手,将桑氏皇族屠杀殆尽。
得一寻常女子,同她结为连理,过着平凡幸福的日子,于宋言亦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桑灵忍着心中不知从何而起的酸涩,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回道:
“寻常女子应喜温文尔雅,品性醇厚的正人君子。”
温文尔雅,品性醇厚…
宋言亦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越想心情越低落。他同温文尔雅,品性醇厚压根搭不上边,遑论“正人君子”…
“灵儿,”他不死心,小心翼翼追问,“心思深重,亦或是…”
思及方才在甲板上,戚冬对自己的评判,宋言亦极不情愿地诉出之后之言,
“亦或是心狠手辣之人…是不是不讨女孩子欢喜?”
心思深重,心狠手辣…
不说是寻常女子,只要是明辨是非之人,怎会对如此之人心生爱慕?
桑灵蹙眉,目中一片不解。可想及眼前人纯真懵懂,又是首次对女孩子生了爱慕之意,还是放柔嗓音,耐心解释,
“自是明媚纯粹之人更讨女孩子欢心,你坚守如今品性即可。”
同如今这般…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