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冬仰了仰头,将眶目中的泪水憋回,深吸几口气仍难平胸中的气闷。
“戚娘子,如此小偷小摸之事,你做惯了不是吗?”
徐爷走至独眼男子身前,意欲替他撑腰,语气十分不善,“今日将用膳之位让出来,再当着众人面给我磕十个响头。你所偷银钱,我便帮你还了。”
言罢,他还颇为好心地将独眼男子拉起。
甲板众人瞧见这一出,纷纷站向徐爷,挖苦起戚冬来,
“要么还钱,要么磕头,杵那犹豫什么?”
“就是,就是…”
还有人抱怨船家,嗓门又大又粗,“船家,偷窃之徒你怎可轻易放上船,众人钱物丢失你赔吗?”
船家被怼的哑口无言,垂着脑袋走至戚冬身旁,颤颤巍巍道:“戚姑娘,将这独眼男子的银钱还回去吧。”
“你们皆不信我!”
周遭此起彼伏的污蔑之声,令戚冬眶目中的泪水落了下来,她眸底一片猩红,朝着众人嘶吼,
“我没有偷!我怎会稀罕他那几个臭钱!”
戚冬的歇斯底里,众人只觉聒噪,个个目带鄙夷扭过脸。
“戚娘子,再不磕,就不止十个了。”徐爷满面轻蔑,咄咄逼人,“快磕吧。”
“快磕啊!”周遭众人也跟着起哄,目中的厌恶就似亲眼瞧见她行窃一般。
在一片嘈杂嘲笑声中,桑灵瞧见了独眼男子腰间佩戴的木牌,随即目中闪过光亮,起身挡于戚冬身前。
“戚姑娘…”
解围之言还未出口,便被宋言亦打断,向来不喜见义勇为之人,今日不知为何极为积极主动。
“这位独眼小哥,你的银钱果真是被戚姑娘所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