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灵觉着陌生,无措地退后一步。
“你是不是”她退一步,宋言亦便进一步,“是不是不喜我同其他女孩子接触?”
他眸眼幽深,目中带着巨大的希冀与欢欣,鼓足勇气才继续,“你是不是心悦”
“宋言亦!”无处可躲的压迫感充斥周遭,桑灵退无可退,气恼地打断了面前人未说完的话,“你再近一步,我可要上手了。”
她眸光瞥向他腰部软肋,警告意味十足。
“灵儿~”宋言亦无奈,立直身躯后退一步。
“宋言亦,你不是想知晓那日我为何砸你吗?”
压迫感消退,桑灵心中瞬间有了底气,脑袋瓜转得飞快。
得闻此言,宋言亦眉眼弯弯,微笑着再次凑近,她双手叉腰,仰视着那双漆黑的玉眸,神态自若地扯谎,
“主要是你舞剑姿势生涩,我怕吓到唐姑娘。”
“灵儿!”如此答辞,宋言亦显然不满意,抱剑独自一人走在前,不吃不喝不停不歇兀自生了几个时辰闷气。
去往哭魂岛的船舶每隔七日只有一艘,即使来往船只稀少,此刻风陵渡口的等船人仍稀稀疏疏未见几个。毕竟如此危险之地,若不是极为重要之事,寻常百姓绝不会轻易涉足。
开船在申时,桑灵与宋言亦午时方过便伫立在渡口。
一切得亏闹着脾气,一路未歇的宋某人,节省了这完完全全无必要节省的时间。此刻他笔直地伫立在碧波之边,一口水不沾,她如何呼唤亦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