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亦,你有理我会告吗?”楚宣愤愤不平,手攥得死紧。
“我如何无理了?!”
“你有何理?!”
……
争吵并无停歇的迹象,甚至愈演愈烈。桑灵缓慢移动身子,挡在二人之间,
“宋言亦,楚公子,你们二人…”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然而这次打断她的却是满目恐慌无助的婢女绮婷。
“桑姑娘,二位公子,可否移步后院。”
绮婷头垂得极低,素白的小手紧攥在一起不停绞动,心中似乎藏着大事十分不安。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微微颔首,折身踏入了西荫山庄后院。
后院西侧的耳房,昏暗潮湿,其前种着一棵遮天蔽日的老榆树,将天井透下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四人绕过繁密的枝叶,于暗红掉漆的桃木门前顿住脚步。
吱呀~门栓惹潮腐朽,开门声嘶哑刺耳,众人闻声蹙眉,捻步进入内室。
本以是窄小/逼匝的盈尺之地,不曾想屋内别有洞天。后窗通透明亮,不点火烛亦光明洞彻,方宽十尺有余,床榻、箱柜一应俱全。
“这是?”
一约莫五六岁的孩童,半趴在地上,手中握一画册正读得津津有味。耳房正中还有一金丝楠木制成摇篮,其内身着竹青软棉的婴孩,瞧见有人进来,翘起小手咿咿呀呀地打招呼。
“钱府那日丢失的婴孩以及尤乌薛老夫子的孙儿。”绮婷声音怯怯地,一直垂首叫人看不清神色,
“近些日子绑来的孩子颇多,最近一批小姐还来不及”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满面气愤的楚宣打断,“如此可爱的孩童,你怎忍心助纣为虐,又怎可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