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甘。她目中猩红癫狂,朝着宋言亦绝望大吼:
“宋言亦,你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许久之后笑声间歇,她悲悯地望向他,嗓音嘶哑无力,
“若真面目被揭开,宋言亦,你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宋言亦并未在意唐霜霜的言辞,在她第一句话诉完时,便挡身在前,将桑灵同她完完全全隔开。在她猖狂肆意的笑声下,他满目委屈,拽着桑灵的衣袖诉冤:
“灵儿,她骂我是疯子。”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瞧见唐霜霜白皙颈部上暗红的淤痕,桑灵拂去宋言亦的手,十分严肃地瞅着他。眼前人面上并无心虚,只余不服,
“她要用我的血去救贺修,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见桑灵目中还有斥责,宋言亦胸中的愤愤不平更甚,
“灵儿,你再来晚点我可就血尽而亡了。”
“灵儿,你说过会紧跟在后的,为何此时才来?”
“来晚便罢了,还不许我反抗,难道要我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灵儿,你就不知心疼我。”
“灵儿,……”
……
在宋言亦越诉越多的委屈与埋怨下,桑灵没了指责的底气,完完全全败下阵来,眨眨眼只道出一个诉求,
“宋言亦,你少说点,我耳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