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宣极不认同的嗓音传来,桑灵默默叹了口气,垂着头再度移回原位。
地砖都灼热发烫的盛夏烈阳下,桑灵足足熬了两个时辰,想及还有漫长的一个时辰,她无论如何都坚持不下去,瞅准机会起身便跑。
“灵儿”
“灵儿姑娘。”
宋言亦与楚宣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一左一右将她堵得死死的,无路可逃。
“书中的解蛊之术不可全信,剩下的一个时辰不烤了好不好?”
桑灵可怜兮兮的祈求无人在意,二人意见极为统一地杵在两侧,一动不动。
动之以情无用,她开始晓之以理,“按书中所记,妄思蛊需思念之人的鲜血才可解,不是我的血亦可?”
所以,暗室中那几本解蛊之书,根本不可信。
谈及此,宋言亦与楚宣心照不宣互望一眼,愈加坚定了桑灵需在烈火旁炙烤三个时辰之事。
平日水火不容的二人,今日少见的勠力同心,却用在苛待她上,桑灵气愤不已,气呼呼地坐回原地。
她毫不犹豫加入了互不搭理之列,此后三日均未同楚宣和宋言亦说过话。
直至五月初五纯阳之日,天方破晓,山谷中传来一道悠扬的骨笛之声。
是珈蓝曲
三人同时自厢房内探出头,食不语寝不语,见面亦不搭理的三人眨巴眨巴眼,就这么简简单单冰释前嫌。
“宋言亦,你随着笛声指引前去赴约即可,我与楚宣会一直跟在身后。”
思考良久,桑灵还是觉得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最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