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你的手痛不痛?”
话才出口便被无情打断,宋言亦大步上前,将楚宣挡了个严严实实,“流了这么多血,灵儿肯定很痛,快回去上点药。”
宋言亦不由分说,拽着桑灵的袖袍便往西荫山庄赶,徒留楚宣一人在幽凉的山风中凌乱,气得直跺脚。
“楚公子有话同我讲。”桑灵频频回头,想等等楚宣。
“他能有何事,”宋言亦脸不红气不喘,昧着良心污蔑救命恩人,
“灵儿,你忘了,他方才怕痛竟然割伤你的手。”
对哦…
“所以,勿要同此人深交,更不能听信他的话。”
哪有这么严重。无论如何,他身上的蛊毒是楚宣封住的,他应当面致谢才对。
“宋言亦,我们等等楚公子。”
桑灵放慢脚步,宋言亦却不给机会。他步履如风,先一步将人送回了厢房。
包扎伤口的时候,宋言亦还不忘苦口婆心嘱咐,“灵儿,以后无论楚宣同你讲什么,均不要信。”
“尤其事关妄思蛊,他怕痛便割破你的手指,日后定会找各种理由来开罪。比如,只能用你的血救我之类”
“还有,平日不要同他走太近。”
“还有“
“砰~”巨大的撞击声,打断了宋言亦的絮絮叨叨。吹了半宿凉风的楚宣,将今日所受憋屈全部发泄在宋言亦厢门之上。
他恨恨地踹了一脚,才安安心心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