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怎么了?”
在宋言亦关切的目光下,桑灵浅笑着摇了摇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心中的惧怕与忐忑压下。
“此乃邪蛊之术,大家小心。”
她用书册将卷轴中所有的腾图盖住,才开始仔细揣摩卷轴中的文字。
“以至纯至善之人心头血为引,可逆天改命,起死回生。”
逆天改命,起死回生…
桑灵的目光被这句话吸引,面上神色肃穆起来。
那日在书房之中,她曾听唐霜霜说过,要以宋言亦的血来换贺修之命。难道就是通过此邪蛊之术?
“这世间怎会有起死回生之术?”
楚宣嗤笑一声,目中皆是不信,“万物生长衰亡,皆顺应天道。逆天而为,只会徒遭天谴。”
“已痴狂之人,怎会在意天谴。”桑灵想及那日唐霜霜凄凉又肆意的笑声,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无论此蛊是否可以逆天改命,唐霜霜为了贺修定会一试。初五那日,便是运蛊作法之时。”
所以,他们必须在初五之前,解开宋言亦所中的妄思蛊。否则,受毒蛊所惑,他定会心甘情愿献出心头血,到时恐性命不保。
但宋母已故,再有何法可解宋言亦身上的蛊毒?
心不在焉翻着书册的楚宣,好整以暇地瞧着宋言亦。躲在书架后,问心有愧的宋言亦,踌躇不安地偷偷瞧着桑灵。
屋中唯一一个认真寻找解蛊之法的人,正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
直至一道润如雨泽的笛声响起,悠扬婉转的曲调扰乱了三人的思绪。